这时候斯内普可以毫不费力地读到她的想法,但他别开了眼,有些不自然地转身看向远处的黑湖,“你很擅长在我面前制造麻烦,每一次。”
他的每一个词都说得很慢,很轻,但这里除了偶尔的风声安静得很,伊芙觉得他在这布了不止一个静音咒。
nV孩垂着头退了一步,她小心翼翼收敛着Ai意,怕被发现,怕被鄙夷,怕给他徒增烦恼。
斯内普侧过身看着她,“你完全不像一个斯莱特林。”
“似乎……我的人生充满了错误,是吗?”
他亲手把她从血泊里捞起来,却无法教她怎样继续活下去,到底是谁酿成苦果。
行差踏错,他曾经用一生去赎罪,又怎么理直气壮去指摘她——被他自以为是的善良改变了人生轨迹的少nV。
“我知道您与人对视就能摄取一切想法。”伊芙伸手,堪堪握住他的食指,“我向您坦白一切,只要您一眼,就能揭露我最大的错误。”
黑衣教授僵直身T,他微微后仰上身靠在栏杆上,那只酒杯随即翻落下去,碎裂的声音遥远微弱。
她Ai上了她的老师。
斯内普很久没有这样直白地与她对视,他有所察觉,某种微妙的变化正在发生,她的每一次驻足、凝望,都好像牵动到那颗冰冷了数十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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