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冷漠退却之后,当自己与沈芳慧的婚事被越来越多人夸赞的时候,他便觉得越发的讽刺。

        他自然是不可能奢求什么的,毕竟他的人生一眼到头便也只能是这样了。

        他父亲是镇守在云洲的棋子,目的是制衡云洲关渊镇的兄弟。

        而自己作为长子往后大概率也只是一颗棋子。

        然而那些人却还以为自己的人生会与旁人能有所不同。

        像他这样的人能有什么不同呢?

        所以其实他能借到的福其实很少。

        而且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姑娘,可那姑娘却跟别人跑了,不明就里的人却还在夸赞自己与对方是如何的郎

        才女貌,天作之合,而那不明就里之人只还在祝福自己与那姑娘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什么永结同心?他有吗?那女子早跟别人跑了,越是意识到这一点,他便越发的愤怒,可这愤怒还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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