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陈嫤年便又感觉这其中似乎是有些不对劲了。

        「不对,这娶新妇怎么还往远地方来了?」陈嫤年忍不住开口道了一句。

        姜念娇闻言只也开口道「应当不是娶新妇吧,他前妻才死一个来月,他又正是在升任大理寺卿的关键时期,我想就算是为了上位,他也不会在这时候犯这种大忌。」

        「既然他不是打算犯忌,那这沈姑娘是什么?总不可能说是表妹吧?」陈嫤年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姜念娇只做不甚在意道「谁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更何况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一听姜念娇这话,陈嫤年只也忍不住道了一句「阿娇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而于此同时,赵衍桢倒也是回来了。

        一看到赵衍桢回来,没等赵衍桢说什么,陈嫤年只走的比兔子还快。

        而见陈嫤年走了,姜念娇只也让身边的侍女去替看起来有些微醺的赵衍桢拍了拍背脊。

        很快赵衍桢便被拍着背脊松懈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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