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对于姜芝我还犯不着,毕竟我和姜芝之间从来也不是主要矛盾。毕竟对不起我母亲的人又不是她,我拉一个小姑娘撒什么气?”姜念娇冷笑着道。

        姜芝此时也连忙替姜念娇解释道“父亲,阿姐告诉我的都是实话,她也从没有对我用过什么手段,甚至之前有好多次都是阿姐出手救了我,是我自己不想欺骗父亲。”

        眼见着二人如此说话,又觉得到底是家丑不可外扬,他终于还是没有挥手叫家丁进来带走姜念娇,他只冷着一张脸道“到底怎么回事?”

        见姜放的情绪归于平静,而姜念娇却不吭声,姜芝只能小声开口道“之前我们结识了一个叫莫霞的前辈,那前辈为寻爱女一路寻到了京城,那之后陈嫤年收留了这位莫霞前辈,而莫霞前辈在之后也发现了我的腿上有一个与她女儿一模一样的胎记,她当时就怀疑过我的身世,只是因为仅凭胎记并不能证明什么,所以那时的他什么都没说。”

        “直到后来于瑟出事了,她留下了一枚古琴簪子,那簪子里有一张纸,那纸上正记录了我的身世,之后阿姐还找到了莫霞前辈留给我的长命锁。”

        姜放听到此处,显然仍旧不想承认姜芝的身世,他只再次开口问道“你怎么证明你所知道的都是真的?而不是有人在蒙骗于你?”

        “您若是对她的身份还有所怀疑,大可以去御史台问问看,没准,那边还留着于瑟留给自己女儿的那张纸条。”姜念娇只在此时开口道。

        “于瑟亲手留下的信总不可能也是假的吧?”

        “对了,她的亲生女儿如今就在大牢之内,父亲若是不信,也可以去问问她,不过那女孩儿肯定也不是你跟她的孩子,因为那女孩儿是个羌漠混血儿。”

        听到这里,姜放只一把倒座回原来的交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