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查清楚了,本王亲自去将这份大礼送到,毕竟人一个小文书都能知道攻其心,先讨好她身边人的道理,本王也是该学着点了。”

        丢下这话,赵衍桢只往凤宸宫而去。

        凤宸宫正殿里,敏皇后高座凤位,下首的一列紫檀垫织锦垫子的玫瑰圈椅上,陈家大房夫人与那陈家姑娘陈燕蓉正坐在一处与敏皇后叙话。

        见了赵衍桢过来,陈家大夫人只先起了身,陈燕蓉便也跟在其后朝赵衍桢福了一礼。

        赵衍桢自然也是笑得温和道“原是舅妈与燕蓉妹妹来了,我倒今日院里怎各这般喜气。”

        他这般称呼便是不与他们见外了,陈大夫人听了这话心头自然欢喜,只又拉着赵衍桢一番夸赞。

        赵衍桢被夸了便默默听着,那乖觉模样,倒似是半点也没有之前敏皇后所说的叛逆姿态。

        待得寻了个适时机会,赵衍桢方才开口问起陈夫人进宫的缘由。

        问起此事,陈夫人便轻叹了口气“你外祖这身子骨已是一日不如一日,人也总是时而昏迷,如今只连我们也认不得了,但他却独独记得皇后娘娘,有时还总叫着皇后娘娘的小名,只抓着下人的衣袖问皇后娘娘去了哪儿?”

        说到此处,那陈大夫人不免拿着帕子拭着眼角的泪水,便连那陈燕蓉也是一副愁云惨雾的模样。

        坐在上首的敏皇后,更是眼眶泛红。从嫁入皇宫之后,她便很少回家省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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