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圈子里的人多半虚伪,从来是说一套做一套。
谁若将这风气当了真,且上无靠谱的夫家,下无忠心的奴仆,纵然身怀连城之价,被人吸骨敲髓也是迟早之事。
故而她也并不打算不懂装懂,但有不懂之处,她都细细询问祁莲。
但因为眼下还要惩治院里的内贼,姜念娇倒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再去查看自己的库房。
一本帐册,她倒是翻了一个上午,好在她性子聪慧,又不耻下问,加之有祁莲这个从前管着财务之事的丫头帮衬着,她也大概搞清楚了一些基本知识。
不过待姜念娇将账册翻完,祁莲却还是开口说了一件自己忧心之事。
“小姐那春华与晚冬,只不肯交出从前的账册,眼下我能清点到的也没个对比,我倒不知他们到底贪墨了多少。我刚才与那晚冬问起那账本时,她只说是他们屋里从来不记帐,还说旧账本被原来的于嬷嬷拿走了。”
听了祁莲这话,姜念娇的眉头也不禁微微皱起。
“且听着她胡说,嬷嬷不是那有私心之人,她当初走时必然都尽心交待过她们几人了。况且她们也都是会管账做账的,若说她们没账本,岂不是在说笑。她们既然敢如此搪塞,我便亲自去与她们质问一番。”
说完这话,姜念娇便是拍了桌子要去与那几人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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