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歌看着那些伤,愧疚几乎快要淹没他整个身子。
他恨厉偌清,但也恨自己。
“记得小时候风爵最害怕晚上打雷吗?轰隆隆的,他每次都嘴y,雷声来的时候又是第一个钻进被窝。你和阿渡不怕,还嘲笑他胆小不配当大哥。其实我根本不怕,一个人晚上住老宅的时候早就听习惯了,但为了让你们也注意到我,我就装得很胆小很恐惧,而你每次都是第一个过来抱我。”
木卿歌低声诉说着,明知道厉偌清听不懂,他还是想和他倾诉。
“从小到大,只有你和我的关系最好,风爵更喜欢和凌渡玩,他和你一样X格强势互不相让,你和他最容易打架很难相处。所以你更喜欢我,因为我从来不跟你争不和你抢,你想要的东西我全都会主动让给你,知道为什么吗?”
木卿歌的双手突然揪住厉偌清的领口,他紧咬着牙艰难得吐出几个字,“因为我害怕失去你!”
更衣室里鸦雀无声,镜子里人影交叠,一个只有背影,一个只有斜露出的一双泛红双眼。
“我们从小一同长大!厉偌清!我甚至b你自己更了解你!你就是喜欢我一直示弱对不对?你其实很享受我依赖你不是吗?你知道我怕孤独怕被抛弃,所以你处心积虑得表演出兄弟情深,不就是为了让我远离权力中心放弃夺权机会,让我变得懦弱可怜才能衬托出你的聪明强大?”
恨意在扭曲,当木卿歌无法消化心中的愧疚时,他便把这些愧疚再次化作尖刀,刺向他们曾经最真挚的感情。
“可是你看啊,现在成功的是我,你才变成了可怜的失败者,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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