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的这么多人,总会有一两个对我们有用,被嘲笑被作践又怎么样?只要我能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东西,不行就成为我翻盘的机会!等我东山再起的时候,那些人还敢嘲笑我们吗?”

        他说的对,但对于杨筠筠来说,五年的锉磨已经磨灭了她的所有勇气和野心。

        可她看向儿子,厉偌清仍是那副痴傻模样,她想求的不过是安稳罢了。

        门突然打开,木卿歌带着几个佣人走了进来。

        杨筠筠急忙站起来,可厉至尧却一把将她拉回,他斜倚在沙发上摆出了长辈的架势。

        “厉伯父,伯母。”木卿歌出奇得礼貌。

        厉至尧见他给面子语气也强y起来,“你这声伯父我可担待不起。”

        木卿歌沉了沉声音,“今日是偌清的生日,我请伯父一加过来也是为了给他庆贺生辰,并无他意。”

        厉至尧盯着眼前的木卿歌,自然是不信的。

        但正如他自己说的,来这里既然无法避免被作践,那就必须将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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