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的沙发被指甲用力得刮擦出痕迹,木卿歌紧咬着牙齿,蓦得仰起头咽下即将落下的眼泪。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就不该对那天夕yAn下的兔子一见钟情。

        如果能重新来过,如果能回到从前,如果他在一开始就下定决心对拒绝他的夜弦不抱希望…………

        “哇,这么豪华!木总很会挑地方呀!”

        凄凉的心境被丑恶的声音打破,木卿歌回过头,一双泛红的黑眸如冰窖般寒冷。

        夜弦咧嘴一笑,夹着声音又开始装:“宝格丽哎!约我来这么高档的酒店,不会是想再和我做点羞羞的事吧?”

        看着那副忸怩作态的丑样子,木卿歌竟然已经开始习惯。

        松开抓着沙发的手,摘下泛白的骨节上婚戒,他转过身扯掉了领带,并且一步一步走向了夜弦。

        酒店顶层的巨大落地窗,皎洁的月光像是被r0u碎了一般洒落在男人的肩头,黑sE的西装顺着他的动作缓缓滑落,他单手解着领口的衣扣,领带、x针、臂环………一件接一件得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夜弦眼珠子瞪得老大,等木卿歌走到她面前时,他已经脱得只剩下K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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