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撞到车顶发出来咚——的一声脆响。

        连玦痛的眼泪冒了出来,捂着自己的头顶直哼唧。

        陈行间无法,原本还计划着冷着张脸吓的连玦好好记清楚,让他手脚老实些。

        结果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坚硬如铁的心被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连玦的眼泪给泡软了。

        “过来我看看。”陈行间眼底一片柔软,拍了拍自己的腿。

        连玦将自己的头枕在陈行间的大腿上,兴许是被吓的很了,眼睫毛上还沾着泪花。

        柔软的发丝下面肿起来了一个小包,目测撞的不严重,但是一碰上去连玦就哼哼唧唧喊痛。

        陈行间一边检查连玦的头顶,一边发问:“为什么你和秦兆不可能?”

        “那怎么能行?”连玦气呼呼的,像是个烧开的热水壶。

        “秦兆的家底比不上我,但是在京城也多少能排得上号,他有钱我也有钱,怎么跟他就不可能?”

        连玦支支吾吾地没了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客观上讲陈行间话说的也没错,秦兆也挺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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