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纤长的指节慢条斯理地搭上笼子的开口。

        狭小的空间忽然挤进了一个庞然大物,逼仄压抑。

        连玦仓惶喘气,眼中落下滚滚泪珠,沾湿了衣服的前襟。

        先前拿着本子背的话术在这时一句话也想不出来,只能对着执刑者无力地讨饶。

        “不,我不要”

        “我想要我的腿,不准打断。”

        那人无视他的阻挠,大掌覆上他的脚踝,拎在另一只手里的短棍高高举起,唇边绽起恶劣的笑意。

        “我是跟别人结了婚,但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放眼全京城哪个敢当面对你指指点点?”

        “就这么陪着我不好吗?”

        不对,不是这样。

        他不要见不得光的躲躲藏藏,他不要像妈妈一样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不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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