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恍若未觉,吹吹自己茶碗中的浮沫,自顾自往下说:“连玦真不愧是养在你身边,把你的脾性给摸了三分透,连我没想到的事情他都能想到。”
“他一早就说我的人没那么聪明,避不开你的眼,又让我订了张机票,就在今天下午。”
陈行间只觉得全身僵冷,内心被一股汹涌的怒潮席卷,愤怒宛如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完全冲毁。
被欺骗愚弄的耻辱感在心里疯狂蔓延,在这一刻他仿佛成为了一座塑像,只能僵硬地站在这里,不能动,也没办法思考。
秦兆抬眼看了腕表,轻笑一声:“哥,这个点,连玦只怕已经到了机场,再有三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你的人现在还没发觉他不见了,效率还真够高的。”
秦兆话音刚落地,那头赵助理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陈行间缓缓接起电话,只是内心绝无表现出来的那般沉稳,指尖甚至开始打起抖来。
最好秦兆是在说笑,只是借着由头赶来刺激他。
最好连玦还乖乖地待在商场里抱着盲盒乐的开心,接起电话连玦娇气又委屈的声音能从那头冒出来,可怜巴巴地跟他抱怨赵助理笨手笨脚没让他抽到想要的角色。
只要连玦开口,他能对连玦瞒了他这件事既往不咎,还能把一切连玦想要的东西捧到他面前。
电话一通,赵助焦急的声音立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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