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蘅在纸上画了两道线。
一长一短。
「这些年,你一直拿这具身体原有的力量去补自己的不足。往後得反过来,让神魂能承得住你实际要用的灵力。」
我看了一会儿。
「从头练。」
「是。」
她说完,将另一页推近。
上头是刚辨出的几行古字。
——离魂有隙,可循来路。
我指尖停住。
沈照棠坐在身旁,原本正在记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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