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过世了。」
她说得平静,手却仍按在炉沿上。
杜承业被缚灵索捆在墙边,听见这句话,突然抬头:「不可能!那人只说炉里有东西,没说还能藏活人的声音!」
林青禾转过身。
「你说的那人,是男是女?」
「戴着斗笠,我没看清。」杜承业咽了口唾沫,「他从不亲自来取东西,只有每年冬至送来一封信,问炉子是否有异动。」
「信在哪里?」
「库房帐册夹层。最後一封还在。」
周怀安冷笑:「你方才不是说不知道名字,什麽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名字!」杜承业急忙辩解,「那人给的灵石足够我十年俸禄。我只管收钱,哪知道会惹出这种事!」
林青禾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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