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木净又把瓶身往我嘴里捅了捅,感觉都要插到我喉道里去。我嘴巴不是很能承受,流了些口水出来。就这样莲木净还怕水漏,用手把我的后脑托起来了。

        他捧着我的头给我喂水。哦不,应该是茶吧……这水比那药的味道没好多少,更苦了些,有点灼口。可喝起来有些意犹未尽,量很多,当时我喝了很久,现在想起来还是咽了咽口水。

        当时又有另一个人也给自己喂水了。

        我记不清那人是谁,当时眼皮子实在是抬不起来,全程都是被他们摆弄着行动的。只是在莲木净给他喂水期间,这人就进来了。

        他不由分说就要把水瓶往我嘴里怼,莲木净都还没把刚才那个药瓶拿出来呢。

        水瓶就是比药瓶要大些,我嘴巴好不容易才塞下,当时想让人把我扶起来我自己喝,不过他们又用瓶子把我往反方向怼,我也就只能顺从了。

        本以为那人动作粗糙,会弄得我不舒服,没想到还挺温柔的。看我实在吃不下就把瓶子拿出去了,喂水的时候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倒的,每次等我吞咽动作结束再给我喂。

        就是这壶不知道是茶还是什么,味道真是有点怪,气味浓郁的很,我又想躲躲不过,到后面已经喝习惯了。

        喝完水,我感受到他们又摆弄我的下身。

        莲木净把我的衣服都脱了,让我的腿岔开,把一个棍子塞到了我的屁眼里。我第一时间想要挣脱,但另一个男人按着我的胸,不让我起来。

        现在想想那时候应该是莲木净要给我量体温吧,我当时发烧了,多亏他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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