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雨狂砸在别墅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陆沉今晚带人在码头清场,走前把别墅留下了三十多个手下。你穿着一条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光脚踩在二楼书房的厚地毯上。裙摆刚刚盖过大腿根,冰凉的丝绸贴着皮肤,里面什么都没穿。
门没锁,隔着一条缝。
脚步声停在门外。不是一个人,是重叠的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推门进来的是阿森。他是陆沉手下最狠的双花红棍,一米八九的个子,肩宽背厚,右脸下巴挂着一道浅白色的刀疤。他手里端着一杯冰威士忌,眼神没看酒,直勾勾扎在你露在外面的锁骨和下巴上。
紧接着进来的是陆肖。陆沉同父异母的弟弟,才二十二岁,混不吝的狠角色。他进门第一件事,顺手把重木门反锁了,栓子落下的“咔哒”一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清脆得出奇。
“嫂子,”陆肖咧嘴笑了一声,牙齿白得刺眼。他把外套脱了扔在地毯上,身上只剩一件黑色工背心,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绷得鼓鼓囊囊,“哥说码头风大,叫我们看着你,别让你冷着。”
你还没来得及后退,阿森已经几步跨到你身后。
他身上的烟草味和雨水腥气瞬间把你罩住。一只粗粝的大手直接扣住了你的后脖颈,拇指抵在你的动脉上,按得你呼吸一滞。他掌心全是老茧,刮得你娇嫩的皮肤发生痒。
“装什么?”阿森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木头,他稍微用力,把你整个背部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里,“哥出去了,你这裙子穿给谁看的?”
陆肖已经蹲在了你面前。他抬起头,一把抓住你的左小腿,用力往外一拽。你脚底一滑,整个人摔进背后的皮革沙发里,双腿被陆肖顺势拉开,大张着搁在沙发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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