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闷哼一声,脊背骤然绷紧,手臂肌肉高高鼓起,却连躲都不敢躲,反而主动把胸膛往你脚底送。

        “我……我先伺候您。”旁边的赛车手阿洛急切地攀爬过来。十九岁的混血少年,一头金发被汗水湿透贴在额前,手臂上还留着飞机失事时的烫伤疤痕。他低头趴在你脚边,伸出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你脚踝上沾着的一粒沙子。

        “滚开,轮得到你么?”退役特种兵雷枭粗暴地按住阿洛的后颈,将人往后一扯。他浑身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小麦色的皮肉上布满粗犷的线条,下身只围着一块破布,粗壮的肉棍早已把破布顶出一个夸张的硬轮廓。

        雷枭爬上石台,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跪伏在你双腿之间。他抬起粗糙的双掌,死死握住你纤细的膝弯,将你的双腿向两侧狠狠掰开。

        “一个月了……你天天这么钓着我们。”雷枭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眼底全是猩红的血丝,“今天雨这么大,哪儿也去不了,你别想下榻。”

        你冷笑一声,抬腿一脚踹在他坚硬的下巴上:“按规矩来。舔干净了再说话。”

        雷枭被踹得头向后仰,却连嘴角的沙砾都没擦,猛地扑上来,埋头贴进你腿缝深处。

        “嘶——”你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伸入他潮湿发硬的发丝里,用力往后拔。

        雷枭根本不退,舌头粗粝得像小猫的舌苔,顺着你的湿软的缝隙猛烈向上舔舐。他毫不在意你拔扯他头发的痛感,反而像饿极了的鬣狗,张嘴叼住那一块充血发烫的肉粒,用犬齿轻微地磨蹭、吸吮。

        “嗯……”你脊背一躬,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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