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记得她高潮时的痉挛，记得她体内收缩的频率，记得她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射进来”。
这个认知像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她应该骂他“油腻”，应该拉黑。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可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一阵熟悉的收紧，像身体在提前排练。
“你以前的女朋友也只聊上不上床吗？”
“也还好吧，但是她特别馋我身体，每次都要折腾我好几次，顾不上聊其他的了。”
“那为什么分手呢？”
“就是找到了其他更能满足她的人，所以分手了。”
“你不能满足她吗？”
“是她找了比我更厉害，更能满足她的。钱比你多，鸡吧比你大，你就没位置了。”
林默盯着这行字，心口轻轻沉了一下。原来在他眼里，女人就是这么廉价又直白。她应该感到被冒犯，应该就此断绝。
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他进入时那种被撑满的、近乎疼痛的踏实感。是他在她体内射精时，那种滚烫的、完整的、毫无保留的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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