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实话。不是“还好”,是“很糟”——糟在她居然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糟在她明明看穿他的贫瘠,却还在回味他进入时那种撑满的、近乎疼痛的踏实感。
“吓死我了,还以为我不是你的菜呢。第一次见面就那么合拍,真的很难得。”
合拍。
这个词让她浑身一烫——落地窗的冰凉、门缝的冷风、最后那声没捂住的尖叫,全涌上来。
“如果真的要确认男女朋友,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比如说?”
“你之前都认为睡完就是男女朋友了吗?是靠睡不睡界定的?”
“好吧,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吧。”
林默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渴。不是想喝水,是想被他吻到缺氧的那种渴。她端起冷透的美式灌了一大口,苦味在舌根蔓延,却压不住喉咙里泛起的、属于他的味道记忆。
“你没明白我说的意思。我挺喜欢你的。”
发完这行,她立刻后悔了。不是后悔说了喜欢,是后悔暴露了这个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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