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裴渡站在走廊尽头,声音压得像地下党接头。
“矿上的安全记录,值班日志,安监局当年的备案——全调出来。”
“渡哥,十年前的事了,纸质档案可能都没了……”
“没了就给我找。碎纸机碎过的,缝回来。”裴渡顿了顿,“特别是出事前三个月的瓦斯浓度记录,一页不许少。”
挂了电话,他转身回病房。
沈酌还醒着,靠在床头,手里捏着那封信。
“怎么不睡?”
“在想。”沈酌的声音很轻,“我爸写这封信的时候,离出事还有半个月。他要是那时候跑,就能赶上我期末考家长会。”
裴渡走过去,从他手里cH0U出信纸,又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闭眼。天塌下来,天亮再说。”
第二天早上,NNJiNg神大好,被裴母接去楼下花园晒太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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