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盯着那两个字,盯了很久。我写了三个版本:吻完他们分开了;吻完他们笑了;吻完他们说了再见——都不对。都不真实。
因为我不知道吻完之後是什麽。
我的读者不会发现。我的书永远停在吻——他们说这是「纯Ai」的极致,是「克制的美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克制。我是不知道。
那天下午,我收到一封邮件。
寄件人:傅烛。一间rEn杂志社的情慾文学编辑。
他说他读过我的《晴天的情书》——他说我的文字里有一团火,我自己不知道。他说他想请我写一个情慾文学专栏——「我们谈谈」。
我删了那封邮件。
我是写纯Ai故事的人。情慾文学——那是别人的世界,跟我没有关系。
第二天,他又寄了一封。第三天,他约我见面——「十分钟就好」。我不知道为什麽,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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