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珂·劳顿诺娃?”领头的军官声音冷漠,像是在读一张货物清单。
“是我。”
“你涉嫌参与亚瑟·劳顿组织的叛国集团,跟我们走。”
没有辩解的机会,没有收拾行李的时间。尼珂被粗暴地推搡着,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囚车。透过铁栅栏封死的车窗,她最后看了一眼卡尔斯堡灰暗的天空。她不知道,这是她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最后一次以“人”的身份看这个世界。
审讯室的灯光亮得让人发疯。那不是为了照明,而是为了剥夺睡眠和理智。
尼珂被剥光了衣服,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坐在对面的审讯官戴着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支做工精致的钢笔,在一叠厚厚的文件上敲击着。
“尼珂,多美的名字。”审讯官微笑着,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父亲是个懦夫,他逃避了人民的审判。但你不同,你很年轻,还有机会赎罪,只要你签字。”
“签什么?”尼珂的声音干涩,嘴唇裂开了一道口子。
“承认你是英国情报局的联络人,承认你父亲利用你传递情报。”
“那是谎言!我只是个学生!”
审讯官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看来你还不懂这里的规矩。在这里,真相不是发生过什么,而是我们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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