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了,男儿志在四方,不能光守着家里那两亩地。"
赵大柱肃然起敬,又掰了块肘子递过来:"来来来,吃肘子。你这小子,将来准有出息!"
吴广接过来咬了一口。
肘子炖得烂,肥r0U入口就化,瘦r0U一丝一丝的,酱香味顺着舌尖漫开来。
她眯了眯眼,又咬了一大口。
密州这家的酱肘子b青州的好吃,青州的那家酱sE太重,吃着发苦。
她拿袖子胡乱擦了下嘴,又往树根上靠了靠。
日头透过树叶洒下碎影子,落在她脸上晃来晃去,一片光斑正落在她眼皮上,她抬起手挡了挡。
方才赵大柱问她爹娘,让她一下子想起来,今儿个在街上听见卖糕的吆喝了。
那声调甜腻腻的,拖得老长,"糕——来——",尾音往上挑,跟青州城南那家铺子的伙计喊得一模一样。她当时脚底下顿了顿,差点拐过去买一块,一看那糕的样子又不对,青州的是白糕,撒了桂花,这家卖的是h澄澄的米糕。她到底没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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