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哭一边试图往前爬，手指攥着床单往前拽，像是要从这场灭顶的快感和痛苦里爬出去
但他的腰还被宋瑜之掐着，他越爬，那双手就掐得越紧
“偷了人家的东西还想回去啊，白子轩说找到你要杀了你呢”
楚夏愣住了
宋瑜之伸手扣住了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扳了过来
楚夏被迫扭过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东西，但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还是能看清宋瑜之的脸
“我说你，偷什么不行，偏偏偷人家的玉，几百万的东西卖了多少？”
楚夏眼里失了神，对方说了什么，他都要一个字一个字去理解，理解完后脸色一白
宋瑜之看着他，等了片刻，随后极轻地笑了一声，他用拇指慢慢蹭掉楚夏眼角挂着的一颗泪珠子，不紧不慢补了句“你真可爱，说实话，你很有做婊子的潜力”
楚夏眨了眨眼，勉强回了一点神
“为钱卖身也好，”宋瑜之那双狐狸眼慢慢弯了起来“为了躲白子轩的追债睡到我床上也好，拿信息素讨好我也行，你做得都很娴熟，到底被多少人肏过”
楚夏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沙哑却意外坚定“我不是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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