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谨靠在墙上，手里捏着香烟，他望着她，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他就这么直gg地看着她。
杜莉下意识看了眼地板，他脚边落满了烟蒂。
刚通话声音那么大，饶青咒他Si的事儿，他是不是听见了？
应该听见了吧......
杜莉咽了口唾沫，抬眸瞧着伏谨。
他站在那里，他的样子好像一点儿都没变，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高三学生刚毕业，大家都想放飞自我，cH0U烟喝酒什么的一点儿都不稀奇，但学生就是学生，再努力朝成年人靠拢，也还是只菜鸟。
但伏谨身上有GU劲。
他靠在墙上，仰头深x1了口烟，他侧头望着杜莉，吐出烟雾。
“她是不是很恨我？”他眯起眼睛。
杜莉“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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