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昭！”周乔吓得一抖，“你发什麽疯？！”
“趴上去。”
“什、什麽？”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趴上去。”宋然昭咬字一顿一顿，声音压得极低。
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停在她俩对视的那一瞬。
桌後是宋然昭，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桌前是周乔，被b到退无可退。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像只炸毛又被困住的小猫。
“你别以为我会听你的……我又不欠你的……”
“你欠的，不少。”宋然昭声音缓下来，仿佛低语，“你说听我的，你说任我安排，你说，只要我愿意，你什麽都答应。”
“那是以前了！”周乔突然吼出声，“我那时候喜欢你啊！”
两人都愣住。
静默里，连窗外的椰树都像失了声音。
周乔喘着气，眼圈发红，终於转过头，低声补了一句：“现在……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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