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一个月,季昶这种冷若冰霜的态度属实让她无法再忍受,一GU累积的忿闷涌在心口,她脚尖cH0U紧,想发作。可意识到,还在单位,她眨巴着眼睛,强压下来,心口淤了一摊血。

        季昶,你到底要怎样?!

        下午距离下班还有一点时间,她站起来收拾东西,关系好的同事小声调侃她,一个个提前送她祝福,新婚快乐。

        她笑着感谢回应,那摊淤血蓄在心尖上更加浓稠,多么好的时机,她还在等一个人的答复。

        可惜,没有等到。

        整理好背包,寞然地从工位离开,抬眼却发现季昶正大喇喇地靠在椅子里,视线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

        像积满雪的树梢上,挂着一弯清冷的月。

        手肘抵在桌面上,两根修长的食指间,架着一支笔,悠闲地绕着。

        事不关己,懒懒散散地望着她,仿佛正静静等待她既定的命运对她的审判。

        陈司言忍受着他晦昧不明的审视,x口微弱地起伏,长久的压抑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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