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倒是看得开,还不忘记开导一下自家师弟:“炼丹师这么多,又有几人是楚拂呢?”

        “楚郁苍心思纯粹,”行至这几日的时间倒是对楚昭昭他们师徒三人的心性看得很是透彻,“他承袭的那一半妖修血脉应当不简单。”

        至于楚枕月,她在修炼上的天赋让见多识广的行至也有些吃惊,但是更让他惊讶的是楚枕月的心境。

        “莫说是你,”行至曾在私下里同释空说过,“便是你行云师兄,恐怕也没有她心思多。”

        释空:“师父莫不是在偷偷内涵师叔?”

        “怎么可能,”行至一本正经道:“你师叔的脑子哪里有人家小姑娘好使?”

        释空:“…………”

        师父肯定是又记恨师叔为报偷丹炉之仇而剪短了自己胡子的事了。

        释空倒是完全没有看出来,他只不过是觉得楚枕月是个乖巧又有些害羞的小姑娘而已,根本就没有看出来师父说的这些。

        “师父会不会是看错了?”释空挠了挠自己的光头,“我觉得楚师侄挺好的呀!”

        “你啊!”行至敲了一下自家徒弟的光头,道:“你可不要学你师叔,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