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叔,不怕你笑话,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从太子遇袭,到二皇子最后经略安南,这会不会是官家的谋局?”
“且听我说完……”
其实种建中根本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反倒是也被惊着了。
“彝叔,本来章惇没这样想,甚至到了安南境内,我都没这样想,只是二皇子的那句:孤懂得了,还让我把话带到。还有市易火器……让我有了这心思……”
折磨了十几天,说出来以后,章惇轻松了好多。
再看到种建中那副沉思的样子,就更舒坦了。
人就是这,自己不愉快的事,只要能拉进同病者,就能分担很多。
“子厚,我认为官家这样安排二皇子,确实是有所指向。不过,以我来看,官家这是个谋局……”
“你确定?”
章惇不敢确定,没想到种建中就敢直接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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