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

        但在冰封扩散了一段距离之后,冰层依旧被水流冲散,重新融化成了水。

        试验多次后,花茗渐渐琢磨出不对了:“或许不仅仅是修为差异的缘故,否则冰层不会融的这么快。”

        但他一时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同样是一指,第一器宗的到底有什么奥妙呢?

        花茗再次陷入了入定状态,但他的感知依旧与外界相连。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到了“沧海桑田”这个词。

        沧海变为桑田,亦或是桑田变为沧海,这都是潜移默化非一时之功。这其中有个关键之处就是——

        “时间。”花茗猛地睁开眼,露出了豁然开朗的笑容,“师尊那一指看似与我无异,实在蕴含了时间法则。”

        沧海能变桑田,自然也能冰封。

        花茗再次抬起了手,一指。涌动的海面瞬间凝固,并不断延伸。

        一层冰层铺在了海面上,随着海水缓缓漂流。

        这已经是花茗能做到的极限了。毕竟修为和心境的鸿沟摆在那里,他不可能像第一器宗那般举重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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