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若按住他安抚道:“哎呀,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小果冻都这个年纪了,懂点带颜色的东西怎么了?你二十的时候就不是处了,小果冻可比你正经多了。”
易玹怒道:“我不是处是谁害的?”
“咳咳。”花茗干咳一声,“你俩稍微注意点。”
他并不是很想听易玹和凌相若的闺房之乐。
“阿茗也老大不小了,小果冻都懂事了,你咋还害羞嘞?”凌相若调侃道。
花茗翻了个白眼,害什么羞,他只是对狗粮没有胃口而已。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翻了个白眼,那就是第一器宗。他可没忘记这货在幻境中还试图给他拉皮条,现在看来被祸祸的也不止他一个嘛。
莫名的,第一器宗看花茗顺眼了起来,而且比易玹还要顺眼。说实在的,他看易玹其实是很不顺眼的,要不是他炼器天赋好,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但对花茗,他就没来由的顺眼,不为炼器天赋。
“本座又不是只有炼器传承。”第一器宗摸了摸下巴琢磨道,“本座堂堂准圣,难道还不能收个法修弟子了?”
又没必要非收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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