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冻的宗主好兄弟终究对他下手了,把他排挤出了权力中心,甚至排挤出了宗门——以一种很不体面的方式。
被冠上叛宗罪名逐出宗门的小果冻在山门下站了一会,看了一眼宗门的巨大牌匾,转身黯然离去。
“哎呀,难得交到一个过命的朋友,结果就这么暗淡收场,小果冻肯定要哭。”凌相若看殡的不嫌殡大,“他从小就是个小哭包。”
“你悠着点。”易玹拦都拦不住她。
她难道还真以为一碟瓜子和一碟花生就能收买耳报灵了?到时候它狠起来连自己都卖,有她哭的时候。
凌相若眼神飘忽了一下,又往耳报灵的碟子里放了一把瓜子和花生,然后尽量控制自己的嘴巴。
小果冻走到一条溪边,就地坐了下去。双脚伸进溪水里,还引来不少小鱼去啄他。
凌相若看得心中一紧,这傻儿子别不是想不开要跳河吧?
“你儿子没那么蠢。”易玹淡淡道。
那玩意从小就是个人精,要是能干出为哪个人跳河的事来,他以后叫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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