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颜冉就拍了他脑门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祖父可还在里面,你就这么编排?”
猫崽僵住,心虚道:“孩儿知错了。”
玉琅玕摆摆手:“如今还不是你行动的时候,且看着就是。”
这种时候最好的应对手段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幕后之人奈何他不得,那必然会不断出招。只要对方动了,那么暴露出来的信息也会更多,更容易抓到他的破绽。
除魔大会开了半天,最后也只是得出以“玉琅玕残害仙道大能”的名义去魔道要人的结论。可这个理由多少有点站不住脚,仙魔本就不两立。若玉琅玕真的在仙道战绩彪炳,魔道那边不仅不会舍弃他,反而更加器重他。
至于还仙道一个公道?那不是笑话么?魔道巴不得仙道多死点人呢。
等大家吵得差不多了,玉天诚忽然道:“这些年仙道死的人当真都是我儿下得手?无冤无仇的,我儿为何要杀他们?玄机老人先前说了,魔星觉醒之后才会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而玄机老人也亲口证实魔星是今日才觉醒的。缥缈仙宗自问家教门风严格,绝对不会教出嗜杀之人。坊间却都在传是我儿下得手,敢问可有证据?”
“不是他又会是谁?说不定他是记恨我等将他逼出缥缈仙宗,暗中报复呢?”一人冷哼道。
玉天诚道:“这话却是武断臆测了,若一句‘不是他又会是谁’就能定罪,那本座是不是也可以说‘不是你又会是谁’来断定你才是凶手?各位也不是头一天出来混了,栽赃嫁祸之事莫非都没看过?那本座真要怀疑你们的脑子了。”
“你!”那人恼羞成怒。
玉天诚气势爆发压了过去,两人争锋相对,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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