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一脸懵逼地待在屋里,半晌后挠了挠头,紧皱着眉头道:“这是弄啥嘞?”
却说隔壁,魏王一身酒气加臭气地进了屋,心情无比阴郁。结果走近一听,发现里面还有个人。
魏王本就好色之徒,加上是先帝最小的兄弟,年纪比当今皇帝还要小上十来岁,正值壮年,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哪里受得了这个?
当即三步并两冲到了床上。
一个药迷心窍,一个色欲熏心,简直一拍即合。
易玹纠结地想着,这到底要不要当做没听见啊?这也太尴尬了,就不能回家去做啊,在东宫做这种事像什么样子?
可这个时候去打断或者告发未免也太不道德了。
真是一笔糊涂账。
与他的纠结不同的是,八皇子就悠闲极了,不仅慢条斯理地洗了个澡,还在屋里自力更生解决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而正殿中,久等凌相若不回的裴氏不由得担心了起来,换个衣服哪用得着这么长时间?而且一个两个都不回来,肯定有猫腻!
她正要起身也找个借口离开去偏殿找凌相若,就见一名太监急匆匆跑了进来在太子耳边嘀咕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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