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族长顾虑重重,没有轻易回复。可江族长的大孙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可大人若如此行事,与强取豪夺又有何异?祖宗之地,岂可轻动?大人如此咄咄逼人,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大人扪心自问,若此时是你易家族地被迫迁居,你当如何?”
易玹淡淡道:“莫说我易家族地,你们莫非忘了,百年前世祖皇帝为解河南旱情,自迁龙兴之地以修渠引水。皇家族地尚可迁移,我易家如何不可?”
大孙子:“……”
这话没法接!
都扯到世祖皇帝了,还怎么接啊?
“大人高风亮节,信口拈来,但不知令尊意下如何?”江族长反问道,“世祖皇帝所为固然是天下人之表率,但老朽愚钝,妄猜圣意,想来世祖皇帝必不愿百姓为难。还请大人也莫要强人所难。水往东流,大人何不去西边修陂池?”
姜还是老的辣,先说一句“你不过是嘴上说说,实际行动如何还未可知”,又捧了世祖皇帝一记,连消带打便化解了尴尬。顺便还指给易玹一条“明路”。
“下官在西边修陂池救济东面不成?”易玹好笑道,“江坑乃水源汇聚之地,下官借地势以蓄之,正是为救南北之间,水流孱弱之地。”
江族长还是不肯松口:“江氏族人聚居数百年,不可轻移,否则我江家气数尽泄。”
易玹心说你别是想瞎了心,江家还有气数这玩意?
当然,这话太得罪人,他也就是腹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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