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公公又挑刺了:“论功法,不论是武功功法还是道术功法,谁家比得上皇家?王上若要练自然也是练皇家功法,岂能练你这名不见经传的养生功?你这顶级贵宾套餐也就丹药还得用,若把其他的也强行出售给我们,恐有欺诈之嫌。”

        “景公公说的是,不过俗话说得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景公公您不吃粗茶淡饭,别拿眼瞧我们就是了,总不能不让穷苦人家不吃。”凌相若淡淡说道,“您不吃,偏还来骂街,那就是您的不是了。”

        假使她是无忧长生堂之流那另当别论。可她做的又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勾当,却也不能讨所有人喜欢。不喜欢的,不关注就是了。毕竟众口难调嘛。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从一进门,这老太监就和越王唱双簧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凌相若才不惯他这臭毛病。

        果然,景公公被凌相若噎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训她放肆,却又想起这位和易玹定亲了,是安国公府的准世子妃,不能随便训。

        毕竟凌相若刺的是他又不是越王,得罪越王他还能代为训斥,可得罪他……他只是个奴才而已。

        越王又严厉地训斥了景公公一句,让他安分一些,也算是给他解了围。

        景公公忙低头认错。

        越王眼中笑意颇深,看凌相若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赏,此女乍一看有些直来直往似乎莽撞,但接触深了就会发现她的强硬并非莽撞,而是基于自身实力的自信且并不失心机。

        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否则若凌相若是个蠢货,越王此次离开之后估计就会彻底淡忘她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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