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玹悄悄勾了勾凌相若手心:“要不我悄悄分你两条?”
旁边的花茗嘴角一抽:“你是当我们聋还是当我们瞎还是当我们傻?”
凌相若甩开他的手:“丢死个人了。”
易玹轻笑出声,随即又恢复严肃表情,正襟危坐。他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行的,只是总是凌相若逗他怎么行?合该他反杀一回!
……
这边气氛其乐融融、悠然自得,无忧长生堂荆州总坛那边却炸开了锅。扬州唯一的据点和唯一的分坛接连被捣毁,不少骨干还被千牛备身抓了,这对他们来说不啻于惊天噩耗。
无忧长生堂的总堂主名为冯池,是一名高功天师。此时,他正神色阴沉地盯着一众总坛高层:“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点防备都没有,真是一群废物。谁负责扬州分坛的,站出来。”
一名身着水墨道袍的中年天师忙出列战战兢兢道:“是属下失职,请总坛主责罚。”
“你养的一群酒囊饭袋!”冯池恨铁不成钢,“扬州比荆州不知繁华几许,本座耗了多少心血才建起分坛,如今一朝被毁,真是痛煞我也!”
“属下该死。”中年天师跪地请罪。
“哼。”冯池余怒未消,“来人,废去他的道行,贬为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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