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若干笑一声:“进步不小,进步不小……我来是跟你说个事,陆家和谢家都有意与我合作在金陵再建一座庄子,你要不要过去?”
“怎么?这才几天就嫌弃为师住在你家了?”玉琅玕不满道。
“这叫什么话?”凌相若不赞同道,“我这不是想着还有大乘这个隐患在么?相国寺上回没有把你‘请’回去,必然贼心不死。而金陵与曲阿毗邻,陶家又对你殷勤得紧,要是在那边,我相信相国寺必然不敢乱来。”
玉琅玕冷笑道:“你是瞧不起为师吗?为师会怕那只秃驴?”
凌相若心说您不怕,您就是打不过而已。
“那不是我也不放心别人去坐镇么?但只要有您这根‘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在,谁还敢放肆?”凌相若拣着好话说道。
玉琅玕被拍得舒心,表情缓和了一些,眯着眼道:“你这个笨东西,没有为师在可怎么好哦?”
“您这不是在的么?我不依赖您依赖谁啊?”凌相若反问道。
“行行行,为师这把老胳膊老腿还能多跑跑,等庄子建成了就给你过去镇着。”玉琅玕一副真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
凌相若憋笑憋得辛苦,忙又奉承了几句就溜出来了,不然怕笑出猪叫声再把玉琅玕给气回去。
而陶积羽和张世晨的争斗还在继续,且因为凌相若坏心眼地没把玉琅玕已经答应她去金陵的消息告诉这俩,导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俩人都在为了谁不去金陵争论不休、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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