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张氏急切问道。

        “还不是吃他们的丹药吃的?”张小姨怨恨道,“我和爹早劝娘不要乱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可她就是不听,每天雷打不动地吃两颗,五天前忽然说头晕,看了大夫也不见好,到了除夕那天晚上更是直接昏迷了,再去看大夫,大夫都直摇头说没救了,让我们准备后事……呜呜!”

        说到这里,张小姨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这无忧长生堂在哪?”易玹冷声道,如此草菅人命的组织不铲除天理何在?

        “这位是?”张有奎这才想起问易玹的身份。

        “爹,这就是阿玹,华亭县令、安国公世子。”张氏介绍道。

        张有奎瞪大了眼睛:“!”

        愣怔了一会,他才回过神,不禁拘谨起来,支支吾吾语无伦次:“你,我,那个……”

        “外祖父不必拘谨,我与阿若定亲,便是您的外孙女婿。”易玹劝慰道。

        “呃,那个……好,好,呵呵。”张有奎手足无措,想起易玹先前问的问题,忙道,“哦,对,无忧长生堂在西边的信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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