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后悔分出去四杯了,这么好的酒就该藏在房间里偷偷喝!

        秦丰和凌泽生对视一眼,也怀着好奇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俱是一震——极品!

        “不瞒高老。”花茗拱手道,“这酒实非凡品,目前也只得了六十坛,带来府城也不足四十八坛。我们欲举办一场比酒大会,惟高老之名望可担任裁判。”

        他报的是勾兑好了的数量。

        高士行脸色难看:“此等美酒竟要让那些俗人争饮?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高老息怒。”花茗忙安抚道,“并非人人可饮,而是通过海选进入前五十者方有资格饮五年份的,进入前二十者方有资格饮十年份的。如此也不算埋没良品。此等美酒,孤芳自赏才是可惜啊。”

        高士行的脸色这才缓和不少,不过依旧沉吟不曾松口。

        花茗点到即止,转而道:“此次得见高老,实属难得,久闻高老精通儒道释三门学说,可否指点一二?”

        高士行瞥他一眼,轻哼道:“老夫哪里精通三门学说?不过粗浅涉猎,更谈不上指点。不过你既然说凌姑娘道法精湛,老夫倒有一个疑惑相询,不知凌姑娘可否为老夫解惑?”

        凌泽生一听这还了得?忙道:“先生,舍妹年幼,胡闹而已,哪里敢为先生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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