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柴狗子没心没肺的带着柴二狗玩,又被凌相若一阵嫌弃。

        易玹看的嘴角直抽搐,这个货怕不是戏成精了,连跟一条狗子都有这么多戏。

        “玹儿啊,你过来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耽搁公务?”凌相若问道。

        “不会。”易玹心说花翎那个糟心货也不需要他招待。

        事实也确实如此,即便没有易玹这个主人在场,花翎也照样能带着手下嗨得飞起。俨然是把县衙当做千牛备身府了,至于主人……他们自己就是主人,易玹是哪个?

        易安看的直发愁:“就说请客不要请兵痞子,你们说这可怎么收场?”

        “唉。”暗卫甲和暗卫乙也跟着叹气,“主子怎么还不回来?”

        易安无语望天,心说就他去的那个地方,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怕是早就乐不思蜀了。

        凌相若虽然知道易玹这个货总是时不时就要口是心非,但她就乐意当真的听,顺嘴就道:“那就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好。”易玹当即应下。

        大概是真的累,凌相若说了一会,便脑袋一歪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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