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偷瞧了对方一眼,丁岳不知西门彩衣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还是兴致盈然;不管怎样,只要她高兴就好;即便是醉了,也是一位娇滴滴的醉美人。
一念至此,丁岳起身鼓掌,大叫着称赞西门彩衣的主意不错,是个好倡议。
于是乎,杯盏交错,大口的喝大口的吃;在座的几人,除了江达通尚且清醒,其他人早已摇摇欲坠,脸红脖子粗,头晕目眩了;就连晏几道开始不苟言笑的一个老江湖,现在也是嗒眯着眼,摇晃着脑袋,一手抚摸着鼓起的胸口,一手连连摇摆,口中念念自语,不喝了、不行了、多了。
当当,当;炼器小城的钟声响起了回家的信号,等再次响起便是宵禁时刻的开始,中间隔着一刻钟的时间;醉意迷蒙地众人立即清醒,晏铸与晏几道晃晃悠悠起身,告辞。
江达通与丁岳相送,留下江红樱和西门彩衣。
三人相互搀扶着,歪歪扭扭地踉跄走着,江达通在后面跟随;几百步的路,等到了四十一号,门前晏家的三位修士正在焦急地等候。
眼见晏铸进了门,丁岳两个人往回走,抬头仰望天空阴沉沉地,似有风雨将至。
“小友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等浮萍无根,随风漂泊;晏家世族大家,岂是我们父女可以容身的;便是可以,我只有一女;其母早亡,不想因贪图人家的富贵而忍受委屈。”江达通捋着大胡子,抬头望天身影萧萧,落寞孤寂。
“俗语,尽人事听天命;而我等修仙者,尽人事逆天命。”丁岳丢下一句,开门闪入自己的小院;留下夜空下,孤零零地江达通一个人怔怔地呆在原地。
良久,夜风中一声轻叹,消散在无边的黑夜中。
世间一切因果循环,阴阳交替;黑暗终将会过去,黎明终有一天会来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