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绣看了看怀彦青的双手,还有他脸上那甚是纠结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躺下。”

        虽然说这动作着实显得暧昧,但是林锦绣绝对不会将他身上的任何伤放着不管的。

        医者仁心,对于做大夫的人来说,面前之人无论是男是女,皆为病人。

        “掌,掌柜的……”怀彦青见林锦绣伸手试图将他按倒,稍微用了点力气将自己撑住,“掌柜的这就不必了吧,我自己可……”

        “你可以个屁。”林锦绣面无表情地用自己耳侧放下来的头发挡住泛红的耳垂,指了指怀彦青的双手。

        “快点,我都没害羞,你在这儿尴尬什么劲?”

        在林锦绣的催促之下,怀彦青终究是妥协了,在她的搀扶下慢慢地往下躺了一些,尽可能的不牵扯到刚刚缝合的伤口。

        但怀彦青躺下之后,林锦绣将红花油倒在自己的手心,开始揉搓。

        她揉搓了很长时间,其实是在努力克服心里的障碍。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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