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不敢乱走,挨着刀疤男坐下,就是能走她也不会走,她一走这男人一定会杀了洛河,杀了所有人。

        她知道,刀疤男其实根本就不怕她走,所以一群人里只有她行动自由,能说话也没被绑绳子。

        今日是她们被绑的第六天,这六天他们都在山里穿梭,她都已经看麻木了,甚至迷失了方向。

        为了族人不挨打她不敢靠近他们,甚至离得远远的,强迫自己不要离开刀疤男的视线。

        常建闭眼靠在树干边,被捆绑的双手交叉,左手使劲挤着右手上的伤口。

        感受到流动液体在树干上抹了一把,留下不多不少的红色。

        这伤是他前几日故意找事留下的,当时他假装要走,自己往尖锐的石子上摔了一下。

        他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又被带了回来,这几日一找着机会就要挤压伤口,随时保证伤口能流血,给首领留下痕迹。

        又是一日,安筱走进地势很低的山谷,山谷里的壮年男子,一见到他们到来兴奋的吼叫。

        安筱很荣幸的被刀疤男亲自带着,在一处干净的山洞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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