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彻笑呵呵的,“我可是好久没有这么洗过澡了,在军营里,能下河洗澡就不错了,平日里那都是脏着,要多脏有多脏,回来见你之前我还特意洗了个澡,只是也没好好洗,一会儿可得好好给我搓搓泥。”
沈明月却是笑不出来,她刚刚惊讶,是因为元彻胸口的伤痕,那么硬的一道疤痕,可见伤口有多深。
元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自己进了浴桶,拿了布巾往身上浇水,“好,这水温正好,今日可要洗个痛快澡了。”
沈明月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这才上前去查看他的伤痕,“这是什么时候伤着的?信中怎么从来没有说过?你伤得这么重,却不告诉我,你骗我?”
是质问的语气,却透着满满的心疼。
怪不得刚刚欢好的时候,元彻哪怕意乱情迷,也一直避着她,不让她摸到他的左胸。
原来如此,是他伤了,他知道瞒不过,但也不想那么快让她知道。
元彻解了头发,不在意地说道,“也不能说骗吧,我只是没有交代全部事实,没想着骗你。”
沈明月说道,“还想狡辩,明明我给你的信都会问你是否安好,你却从来没有提过,这还不是骗我?”
“你只是问我是否安好,我说我很好,有问题吗?你也没问我是不是受伤了啊。”
沈明月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狡辩,信不信我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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