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朝廷那边,随便想个借口糊弄过去就行了,到时候完全可以说云安县知县办事不力,竟然没有发现敌军在山里修密道。
陈仲谦已经在信里把事情说得非常紧急,但还是迟迟不见回信,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云安县这个地方,早就已经被放弃了,不仅是知府,朝廷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他得罪了哪位大人物,云安县怕是现在都还没有知县,任由这里的百姓自生自灭。
陈仲谦又等了两日,终于等来了知府的回信,让他不可听风就是雨。
云安县稍有起色,这是他的功劳,做的干面条也非常不错,将军回京述职会感谢他的。
现在前线战事正值紧要关头,江州应当全部精力放在战场上,山中有人胡乱砍伐树木,这样的小事云安县自行处理。
那信中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把云安县的起色还有面条生意提了好几遍。
就算知府没在他面前,陈仲谦都能想象到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
知府这是听说了云安县的变化,还知道了那个面条生意能赚多少钱,这是生气陈仲谦抢了他的风头,同时没把这赚钱的生意递到他手里。
陈仲谦看了之后无奈一笑,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是真到接到了信,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这事儿现在陈仲谦还没有告诉文伯,把信收好之后,看到文伯,他问道,“文伯对山里的路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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