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人还是不太敢出卖李为,这会儿不停地咳嗽,徐长志又后悔了,“没有人指使,草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仲谦并不着急,“可是你刚刚已经承认了啊,前后说法不一致,本官可要怀疑你做伪证了,你要是敢在公堂之上说假话,那可是罪加一等,你真的要为一个许你几两银子好处的人认下这一切?”
徐长志一听这话,更是慌乱了,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必要为李为担这样的风险,赶忙说道,“都是他。
他指着旁边那个人,“都是他干的,他来我家里把文书给换了,说是这样就可以继续进山挖药材,不用等到来年,我们也是想要多挣一点钱好过年,还望大人从轻发落。”
另一人肯定不依啊,“你胡说八道什么?是你拿了那个李大夫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也不过许了我五十个铜板的好处罢了,我可不替你认下。”
好的,已经说了。
徐长志就是不想自己把李为供认出来,所以推在旁边那人身上,那个人不想沾染,肯定会立马将实情给说出来,这不就达成目的了吗?
陈仲谦问道,“李大夫啊,哪个李大夫?云安县姓李的大夫可是很多啊。”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不信他们两个不认,所以也不必着急了。
二人回过神来,又有些害怕,陈仲谦说道,“你们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本官肯定是要查个明白的,你们这么耽误功夫也没用,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
几句话之后,徐长志实在是挨不住了,“大人,就是仁医堂的李为李大夫,是他给我的钱,说是一桩小事,让我去仁济堂闹一闹,许的是二两银子,现在给了我一两,说是事成之后再给我剩下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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