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谦道,“一切以喜悦为重。”
老头其实并不觉得这事儿应该问陈仲谦,他不过是想看看自家徒弟挑选的郎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品,现在看来还是不错的。
他笑了笑,“那老夫就捻药线了。”
将细细的线用白酒浸泡,然后沾满药粉,顺着成脓的伤口塞进去,将坏掉的腐肉去除掉,新肉就从里面慢慢长出来。
林喜悦努力忍着,但还是出了一脑门子的汗,这是疼的。
陈仲谦紧紧握着她的手,恨不得替她受了这份罪,谁也没想到那一日会遇见老太太跳河,谁也没想到她会跳下河救人,也没想到竟然伤着了,还伤成了这样。
又是喝药,又是塞药线,三日之后林喜悦总算是没有再继续发烧了,伤口的情况也在好转,不见腐肉,伤口痒痒的,正在长肉。
林喜悦病了这一回,瞬间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介凡人。
她穿越了,又能得到些神奇的助力,似乎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可事实上,她不过是普通人,一不留神也会病倒,也有可能治不好别人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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