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卓闭了闭眼睛,抬起拳头,敲向兔头。
“阿时!你给我醒醒!”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只兔子就知道他是沈时雨。
“咚”的一生,白兔纤长的睫毛才抖了抖,虽然从兔脸上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桑卓还是感觉到他是非常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刚睁开,还有点雾,看着她眨了眨,才重新亮起来。
又往她身上蹭。
桑卓被他蹭得痒得不行,往后躲着直到被挤到墙角,没办法了,只能挣扎着把闹钟拿出来,怼到他面前。
“你看你的闹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沈时雨这才“啊”了一声。
“今天是国王的审判日来着,我要迟到了,我要迟到了。”
听着像是很急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说得像是捧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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